杨昊训练完直接去接娃，球衣都没换

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，杨昊已经拎着包往外走了。汗水还浸在球衣上，后背一片深色水痕，他一边快步穿过停车场，一边低头看手机——幼儿园老师发来消息：“小宝今天画了一张全家福，说爸爸是超人。”

他没换衣服，也没去更衣室冲澡。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，肩上的训练包带子滑下来一次，他随手往上一甩，动作利落得像还在场上做防守滑步。路过便利店，他拐进去买了盒酸奶，店员抬头愣了一下：“哎，你不是……”他点点头，扫码付款，没多说话。

幼儿园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家长，有穿西装的，有拎菜篮的，还有刚下班妆都花了的妈妈。杨昊站在人群边缘，高个子缩着肩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可那身印着队徽UED体育平台的球衣太显眼了，几个孩子一眼认出来，指着喊：“小宝！你爸真的来啦！”

小宝从教室冲出来，书包歪在一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。看到爸爸还穿着训练服，眼睛亮得像通了电：“教练没留你加练吗？”杨昊蹲下来，把酸奶递过去，顺手擦掉儿子嘴角的饼干渣：“练完了，急着接你。”

旁边一位妈妈笑着搭话：“你们运动员下班也这么赶啊？”他笑了笑，没解释下午三点才开始的高强度对抗训练，也没提明天一早五点就得回基地做体能恢复。只是把儿子抱起来，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——球衣领口被小手抓得皱成一团，汗味混着儿童沐浴露的奶香，在傍晚的风里飘得有点奇怪。

回家路上，小宝趴在他背上睡着了。杨昊走得慢了些，路灯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队医发来的冰敷提醒。他单手托着孩子，另一只手划掉通知，抬头看了眼前方亮着灯的小区楼栋——那里没有聚光灯，没有记分牌，但有人等他回家热饭。